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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漢雲台二十八將

一.鄧禹 別名:鄧仲華 角木蛟 生辰: 公元2年 民族:漢 祭日: 公元58年 籍貫:南陽新野 地區:河南省新野 國家:東漢 職業:名將 鄧禹(2—58),字仲華,南陽新野(今河南省新野)人,東漢中興名將,「雲台二十八將」之首。   鄧禹少時敏慧,13歲便能誦詩,後遊學長安。時劉秀也遊學於長安,鄧禹雖年幼,但見劉秀後,知其非常人,遂跟隨劉秀,數年後方歸家。   王莽末年,農民起義風起雲湧,各地豪強紛紛擁兵自立。公元23年,劉玄稱帝,年號更始,鄉里豪傑多推鄧禹起事,鄧禹不肯從。更始帝拜劉秀為破虜大將軍,封武信侯,不久命劉秀往定河北鎮撫州郡。鄧禹聞訊,即杖策北渡,追至鄴(今河北省臨漳縣西南)地,始與劉秀相見。劉秀大喜,遂留鄧禹同宿,做徹夜長談。鄧禹進言說:「更始雖都關西(泛指函谷關或潼關以西地區),今山東(秦漢時代通稱崤山或華山以東為山東)未安,赤眉、青犢之屬,動以萬數,三輔假號,往往腢聚。更始既未有所挫,而不自聽斷,諸將皆庸人屈起,志在財幣,爭用威力,朝夕自快而已,非有忠良明智,深慮遠圖,欲尊主安民者也。四方分崩離析,形埶可見。明公雖建藩輔之功,猶恐無所成立。於今之計,莫如延攬英雄,務悅民心,立高祖之業,救萬民之命。以公而慮天下,不足定也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劉秀大悅,對鄧禹深為敬重,令左右呼鄧禹為鄧將軍,每遇大事,必與商討。   不久,河北割據勢力王郎起兵叛漢,鄧禹隨劉秀被迫離薊(今北京城西南角)至信都(在今河北省邢台西南),得軍數千人,令鄧禹率領,攻拔廣阿(在今河北省隆堯東)。劉秀捨城樓上,披輿地圖,指示鄧禹說:「天下郡國如是,今始乃得其一。子前言以吾慮天下不足定,何也?」鄧禹說:「方今海內餚亂,人思明君,猶赤子之慕慈母。古之興者,在德薄厚,不以大乎?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劉秀聞後非常高興。   這期間,劉秀選任將領,多先徵詢鄧禹意見,而鄧禹每有所舉,均當其才,因而劉秀深敬其知人。後劉秀派蓋延攻擊清陽不下,為敵所困,鄧禹率軍大破敵解圍,生獲其大將。繼而又隨劉秀連克邯鄲及諸州郡,河北略定。   更始二年(公元24年),赤眉軍西入函谷關。更始派定國上公王匡﹑襄邑王成丹﹑抗威將軍劉均及諸將,分據河東﹑弘農以拒之。赤眉軍人多,王匡等莫能當。劉秀估計長安將來必為赤眉所破,想乘機奪取關中於是。劉秀知鄧禹沉深有大度,拜鄧禹為前將軍,行王事,率精兵2萬往,並令其自選偏裨以下的人與其同去,鄧禹以韓歆為軍師,李文﹑李春﹑程慮為祭酒,馮愔為積弩將軍,樊崇為驍騎將軍,宗歆為車騎將軍,鄧尋為建威將軍,耿欣為赤眉將軍,左於為軍師將軍,引兵西進。   建武元年(公元25年)正月,鄧禹率軍越太行山,出箕關進取河東(山西省南部地區)。河東都尉閉關拒守,經戰十日,大破守軍,奪獲大批軍資糧秣。繼而又率軍圍安邑(今山西省夏縣西北),但數月未能攻下。更始大將軍樊參率數萬人,渡大陽欲攻鄧禹,鄧禹派諸將在解南迎戰,大破敵軍,斬樊參。於是王匡﹑成丹﹑劉均等合軍十餘萬,共擊鄧禹。初戰,鄧禹失利,樊崇戰死。天黑後雙方停戰,軍師韓歆和諸將見氣勢已挫,都主張乘夜退走,鄧禹不從,認為王匡之軍雖多,但勢不強。第二天利用王匡停止進攻之機,重新組織隊伍,調整部署。第三天清晨,王匡盡出其軍攻打鄧禹,鄧禹令軍中不得妄動,嚴陣以待,堅守不出。待王匡軍至營前,猝然擊鼓,全師猛撲,大破王匡軍。王匡軍至等皆棄軍而逃,鄧禹率輕騎急追,俘劉均及河東太守楊寶﹑持節中郎將弭強,將其斬殺,收得節六,印綬五百,兵器不可勝數,遂定河東。   同月,劉秀已在鄗邑(今河北省柏鄉縣北)即帝位,派使者持節拜鄧禹為大司徒。並說:「制詔前將軍禹:深執忠孝,與朕謀謨帷幄,決勝千里。」孔子曰:『自吾有回,門人日親。』斬將破軍,平定山西,功暛尤著。百姓不親,五品不訓,汝作司徒,敬敷五教,五教在寬。今遣奉車都尉授印綬,封為酇侯,食邑萬戶。敬之哉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!鄧禹時年二十四歲。   河東既定,鄧禹又率得勝之師於汾陰(今山西省寶鼎)渡河,入夏陽(今陝西省韓城東南)。更始中郎將左輔都尉公乘歙,引其眾十萬,與左馮翊兵共同抗拒禹,鄧禹敗其軍。這時赤眉軍已進入長安,赤眉軍軍紀不好,百姓不知所歸。聞鄧禹軍紀律嚴明,沿途秋毫無犯,故所向披靡,降者日以千計。「禹所止輒停車住節,以勞來之,父老童耭,垂發戴白,滿其車下,莫不感悅,於是名震關西」。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光武帝甚為高興。   鄧禹部眾皆勸入關,直接進攻長安。但鄧禹卻取持重態度,不欲速進,面諭諸將說:「不然。今吾觿雖多,能戰者少,前無可仰之積,後無轉饋之資。赤眉新拔長安,財富充實,鋒銳未可當也。夫盜賊腢居,無終日之計,財谷雖多,變故萬端,寧能堅守者也?上郡﹑北地﹑安定三郡,土廣人稀,饒谷多畜,吾且休兵北道,就徹養士,以觀其弊,乃可圖也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於是乃引軍北向栒邑(今陝西旬邑縣),所過郡縣,陸續歸附。   光武帝因關中未定,而鄧禹又久不進兵,遂下詔催促鄧禹進兵長安,鎮撫西京,詔曰:「司徒,堯也;亡賊,桀也。長安吏人,遑遑無所依歸。宜以時進討,鎮慰西京,系百姓之心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鄧禹仍堅持前意,派軍攻取上郡(今陝西榆林東南)諸縣,留將軍馮愔、宗歆守枸邑。自統主力平定北地(今甘肅慶陽和寧夏吳忠一帶)。但馮愔、宗歆二人爭權相攻,馮愔遂殺宗歆,因而反擊鄧禹。鄧禹遣使問計於光武帝,光武帝問使者馮愔最要好的人是誰,使者說是護軍黃防。光武帝猜馮愔、黃防不能久和,回報鄧禹說:「縛馮愔者,必黃防也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一個月後,黃防果然抓住馮愔。   建武二年(公元26年)春,光武帝遣使者更封鄧禹為梁侯,食四縣。時赤眉內亂,西走扶風(今陝西興平東南)。鄧禹探得長安空虛,遂引軍西來,倍道兼行,逕入長安,屯兵於昆明池(在今西安市西南),大饗士卒。   鄧禹引兵與延岑戰於藍田,不克。漢中王劉嘉向鄧禹投降。但劉嘉相李寶倨慢無禮,被子鄧禹斬殺。李寶弟收集李寶余部攻打以禹,並殺將軍耿欣。自馮愔反叛後,鄧禹威信稍損,又乏食,歸附的人又相繼離散。此時赤眉軍復攻長安,鄧禹與其相戰,敗走,退至高陵,軍士飢餓,皆食棗菜。光武帝讓鄧禹還,告誡鄧禹說:「赤眉無谷,自當來東,吾折捶笞之,非諸將憂也。無得復妄進兵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   建武三年(公元27年)春,奉劉秀之命進擊赤眉的鄧禹,因「慚於受任無功」(《資治通鑒》卷四十一),率部至湖縣(今陝西潼關東),邀馮異共同迎戰赤眉軍。馮異認為赤眉軍尚強,應放其過去,東西夾擊才能獲勝。鄧禹及其部將車騎將軍鄧弘邀功心切,急於迎戰。鄧弘率部與赤眉軍大戰整日,赤眉軍佯敗棄輜重退走,車上盡裝泥土,僅用豆子覆蓋在表面,鄧弘軍士卒爭相取食。赤眉軍乘機還軍猛攻,鄧弘軍大敗。鄧禹、馮異合兵救之,赤眉軍退。禹復戰,大敗,死傷3000餘人,只帶24騎逃歸宜陽。馮異亦被擊敗,棄戰馬徒步逃出,退至回豁阪(位於湖縣西),堅壁自守。   鄧禹因此戰失利,引咎交上大司徒﹑梁侯印綬。數月後,拜右將軍。延岑自敗於東陽後,與秦豐聯合。   建武四年(公元28年)春,鄧禹與復漢將軍鄧曄﹑輔漢將軍於匡在鄧擊敗延岑,鄧禹追至武當,再破其軍,延岑,逃往漢中,其眾皆降。   建武十三年(公元37年),天下平定,光武帝加封功臣,封鄧禹為高密侯,食邑高密﹑昌安﹑夷安﹑淳於四縣。光武帝因鄧禹功高,又封其弟鄧寬為明親侯。   「禹內文明,篤行淳備,事母至孝。天下既定,常欲遠名埶」(《後漢書·鄧禹列傳》)。鄧禹有十三子,各讓其守一藝。修整閨門,教養子孫。光武帝更加重用鄧禹。中元元年,再行司徒事。   漢明帝即位後,以鄧禹為先帝元勳,拜為太傅,當年病逝,終年57歲,謚元侯。
二.寇恂 別名:寇子翼 心月狐 生辰: ? 祭日: 公元36年 籍貫:上谷昌平 地區:北京市 國家:東漢 職業:名將 寇恂(?—36年),字子翼,上谷昌平(今屬北京市)人,東漢名將,「雲台二十八將」之一。 寇恂出身世家大姓。年輕時任郡功曹。太守耿況很器重他。 王莽敗亡,更始新立,派遣使臣巡行郡國,聲言:「先降者復爵位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耿況帶領寇恂,到邊界恭迎使臣,並按規定交上印綬。然而,使臣收取印綬後,過了一夜,仍然沒有歸還之意。寇恂大怒,勒兵入見使臣,請還印綬。使臣不給,並且說:「天王使者,功曹欲脅之邪?」寇恂說:「非敢脅使君,竊傷計之不詳也。今天 下初定,國信未宣,使君建節銜命,以臨四方,郡國莫不延頸傾耳,望風歸命。今始至 上谷而先墮大信,沮向化之心,生離畔之隙,將復何以號令它郡乎?且耿府君在上 谷,久為吏人所親,今易之,得賢則造次未安,不賢則秖更生亂。為使君計,莫若復之以安百姓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使者不應,寇恂當即大聲命令手下,以使臣名義召見耿況。耿況進見,寇恂搶步向前取回印綬交給他,使臣見事已如此,只好承製命耿況仍任原職。 後王郎在邯鄲起事,派將領徇行上谷,逼迫耿況發兵響應。寇恂與門下掾閔業一起向耿況進言:「邯鄲拔起,難可 信向。昔王莽時,所難獨有劉伯升耳。今聞大司馬劉公,伯升母弟,尊賢下士,士 多歸之,可攀附也。」耿況猶豫難決,說:「邯鄲方盛,力不能獨拒,如何?」寇恂回答:「今上谷完 實,控弦萬騎,舉大郡之資,可以詳擇去就。恂請東約漁陽,齊心合觿,邯鄲不足圖也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耿況採納了他的主張,派他到漁陽,與彭寵結盟。寇恂由漁陽歸來,到昌平,襲擊邯鄲使臣,殺死了他,奪其軍,然後跟耿況之子耿弇到廣阿去投奔劉秀。劉秀任命寇恂為偏將軍,賜號承義侯。讓他隨軍征戰。寇恂在軍中,多次與鄧禹談論軍國大事。鄧禹認為他有過人之才,於是殺牛把酒,結為好友。 劉秀南定河內。想命將留守。但考慮到更始帝的大司馬朱鮪盛兵據洛陽,并州也未平定等因素,一時想不出合適的人選。於是,便去徵詢鄧禹的意見。鄧禹說:「昔高祖任蕭何於關中,無復西顧 之憂,所以得專精山東,終成大業。今河內帶河為固,戶口殷實,北通上黨,南迫洛陽。寇恂文武備足,有牧人御觿之才,非此子莫可使也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於是,劉秀便任命寇恂為河內太守,行大將軍事。劉秀對寇恂推心置腹,殷殷囑托:「河內完富,吾將因是而起。昔高祖留蕭何鎮關中,吾今委公以河內,堅守轉運,給足軍糧,率厲士馬,防遏它兵,勿令北度而已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 不久,劉秀北伐燕、代。寇恂統領屬縣,講兵肄射,砍掉淇園的竹林,造箭百萬枝,養馬二千匹,收租四百萬斛,並把這些及時轉運前線,以給軍資。 朱鮪聞劉秀北征,河內勢孤,便想乘虛而入,派討難將軍蘇茂、副將賈疆率兵三萬,渡越鞏河,進擊溫縣(今河南溫縣西)。警報傳來,寇恂立即整軍而出,並通令下屬各縣發兵,到溫縣集合,迎擊敵人。軍吏皆諫說:「今洛陽兵度 河,前後不絕,宜待觿軍畢集,乃可出也。」寇恂說:「溫,郡之藩蔽,失溫則郡不可守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下令部隊直撲溫縣。第二天,兩軍戰於溫縣城下。正好,偏將軍馮異派來的援兵和各縣兵馬也已趕到。一時,漢軍士馬四集,旌旗蔽野。寇恂大張聲勢,派士兵登上城牆,擂鼓吶喊,齊說:「劉公兵到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! 蘇茂軍聞之,陣腳移動。寇恂縱兵奔擊,大敗敵軍,乘勝追殺,直到洛陽城下,斬殺蘇茂副將賈疆。蘇茂軍士被俘上萬人,投河溺死者無數。寇恂、馮異大獲全勝,渡河而還。自此洛陽震恐,城門晝閉。當時,有消息傳給劉秀,說朱鮪攻破河內,但不一會,寇恂報捷文書也來了。劉秀大喜,說:「吾知寇子翼可任也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!諸將聞此大捷,紛紛向劉秀祝賀,並勸劉秀即位稱帝,劉秀從之,是為光武帝。 光武帝縱橫征戰,軍糧不足。寇恂用輦車驪駕轉運,前後不絕於路。光武帝屢次寫信慰問寇恂。寇恂的同學董崇對他說:「上新即位,四方未定,而君侯以此時據大郡,內得人心,外破蘇茂,威震鄰敵,功名發聞,此讒人側目怨禍之時也。昔蕭何守關中,悟鮑生 之言而高祖悅。今君所將,皆宗族昆弟也,無乃當以前人為鏡戒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寇恂認為他說得對,便自稱有病。 光武帝攻洛陽之前,先回河內,寇恂請求隨軍出征。光武帝說:「河內未可離也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寇恂屢次請求,光武帝只是不同意。於是,寇恂便派侄兒寇張、外甥谷崇率精銳騎兵,做光武帝的先鋒。光武帝很高興,任命二人為偏將軍。 建武二年(26年),寇恂因過失免官。這時,穎川人嚴終、趙敦聚眾萬餘,與密縣(今山東密縣東南)人賈期連兵為寇。於是,寇恂被免幾個月後,又被起用為穎川太守。寇恂和破奸將軍侯進擊殺賈期,平定穎川。光武帝封他為雍奴侯,食邑萬戶。 執金吾賈復駐軍汝南(治所在今上蔡附近),其部將在穎川殺了人,寇恂把那將領逮捕並關押起來。當時,國家尚在草創階段,軍隊中人犯了法,往往互相包容,搪塞了事。可寇恂卻把這個人明正典刑,斬首示眾。賈復深以此事為恥,常常歎息,且心懷怨恨。 後來,賈復回軍,經過穎川,對手下人說:「吾與寇恂並列將帥, 而今為其所陷,大丈夫豈有懷侵怨而不決之者乎?今見恂,必手刺之!」寇恂瞭解了賈復的想法,不想與賈復相見。谷崇曰:「崇,將也,得帶劍侍側。卒有變,足以相當。」寇恂卻說:「不然。昔藺相如不畏秦王而屈於廉頗者,為國也。區區之趙,尚有此義,吾安可以忘之乎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?於是命令下屬各縣盛陳食物、供應酒餚。賈復部隊一經入界,一個人供應兩個人的飲食。寇恂本人,則先到路上迎接,旋即稱病退回。賈復想整兵追趕寇恂,無奈將士皆醉,只好過境而去。 寇恂派谷崇向光武帝匯報,光武帝當即召寇恂入朝。寇恂入京陛見,賈復正在殿中,當下起身躲避。光武帝說:「天下未定,兩虎安得私鬥?今日朕分之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於是三人並坐極歡,賈復與寇恂遂共車同 出,結友而去。 寇恂歸守穎川。建武三年(27年),光武帝派使者到寇恂的駐地任命他為汝南太守,並派驃騎將軍杜茂率兵協助寇恂討伐盜賊。盜賊清靜,郡中無事。寇恂素好學,於是興修鄉校,教授生徒,並聘請研究《左氏春秋》的名師,自己親從受學。 建武七年(31年),寇恂代替朱浮任執金吾,第二年,又隨光武帝出兵攻打隗囂。這時,穎川盜賊蜂起,光武帝率軍撤回。途中,他對寇恂說:「穎川迫近京師,當以時定。惟念獨卿能平之耳,從九卿復出,以憂國可知也。」寇恂說:「穎川剽輕,聞陛下遠逾阻險,有事隴、蜀,故狂狡乘閒相詿誤 耳。如聞乘輿南向,賊必惶怖歸死,臣願執銳前驅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光武帝即日命駕南征。寇恂跟隨,直至穎川,盜賊見寇恂到來,全部投降,根本不用任寇恂為太守。光武所經之處,百姓們紛紛遮道請求,說:「願從陛下復借寇君一年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光武帝只好命寇恂暫駐長社縣,鎮撫吏民,受納余降。 原來,隗囂部將高峻,擁兵萬人,據守高平第一城(今固原縣),光武帝派馬援招降高峻,從此,河西道開。中郎將來歙任命高峻為通路將軍、封關內侯。此後,高峻隸屬大司馬吳漢,隨軍在冀縣包圍隗囂。等到吳漢退兵,高峻逃回營地,又幫助隗囂把守隴坻一帶。隗囂死後,高峻據住高平,害怕漢廷誅戮,堅守不降。建威大將軍耿弇等圍城一年,始終不能攻克。 建武十年(34年),光武帝入關,準備率兵親征。寇恂當時正在軍中,他認為「長安道裡居中,應接近便,安定、隴西必懷震懼,此從容一處可以制四方也。今士馬疲倦,方履險阻,非萬乘之固,前年穎川,可為至戒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光武帝不聽。光武帝進至汧縣,見高峻仍未攻下。便想派人前去勸降。於是對寇恂兌:「卿前止吾此舉,今為吾行也。若峻不即降,引耿弇等五營擊之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 寇恂帶著用皇帝印璽封記的文書來到高平第一城,高峻軍師皇甫文出來迎接,言辭禮節,倨傲不屈。寇恂大怒,要殺死他。諸將皆說:「高峻精兵萬人,率多強弩,西遮隴道,連年不下。今欲降之而反戮其使,無乃不可乎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?寇恂不聽,斬皇甫文,並讓他的副使回去轉告高峻:「軍師無禮,已戮之矣。欲降,急降;不欲,固守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高峻惶恐無地,即日開門出降。 諸將都來祝賀,並且請教殺其使卻能降其城的原因。寇恂說:「皇甫文,峻之腹心,其所取計者也。今來,辭意不屈,必無降心。全之則文得其計,殺之則峻亡其膽,是以降耳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意思是皇甫文是高峻心腹,也是背後出主意的人。這次來,辭意不屈,全無降心。放過他,皇甫文會自以為得意,殺了他,高峻則膽裂魂飛,自然會主動出降。諸將皆說:「非所及也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。 建武十二年(36年),寇恂去世,謚威侯。其子寇損嗣。 點評:寇恂明習經術,德行高尚。朝廷倚重,遐邇聞名;他一生戎馬,奮其智勇,所得俸祿,卻往往厚施親友故舊和從征將士。他常說:「吾因士大夫以致此,其可獨享之乎」(《後漢書·寇恂列傳》)!他治民有方,威望素著,屈己為國,顧全大局,當時人無不景仰他的長者之風,都認為他有宰相的器量和才能。
三.姓名:馮異 別名:馮公孫 箕水豹 生辰: ? 祭日: 公元34年 籍貫:穎川父城 地區:河南寶豐東 國家:東漢 職業:名將 馮異(?—34年),字公孫,穎川父城(今河南寶豐東)人。東漢中興名將,「雲台二十八將」之一。 馮異素好讀書,精通《左氏春秋》、《孫子兵法》。馮異早年為王莽效力。地皇三年(22年),劉演、劉秀起兵,馮異以郡掾的身份監五縣,跟父城長苗萌共守城池,抵抗劉秀。劉秀進軍穎川(治今許昌),攻父城不下,屯兵巾車鄉(今寶豐縣東南)。馮異出巡屬縣,被漢兵捉獲。時馮異的堂兄馮孝和同鄉丁綝、呂晏都在劉秀手下。他們共同推薦馮異,劉秀召見馮異,希望他留下。馮異對劉秀說:「異一夫之用,不足為強弱。有老母在城中,願歸據五城,以暛功報德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劉秀同意了。 馮異回到父城,對苗萌說:「今諸將皆壯士屈起,多暴橫,獨有劉將軍所到不虜掠。觀其言語舉止,非庸人也,可以歸身。」苗萌說:「死生同命,敬從子計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不久,劉秀率軍南還宛地,更始帝前後派十幾名將領來攻打父城,馮異堅守城邑,決不投降。等到劉秀升任司隸校尉,再過父城,馮異則大開城門,獻上牛酒,歡迎他的到來。劉秀任命馮異為主簿,苗萌為從事。馮異又推薦了一群小同鄉,如銚期、叔壽、段建、左隆等人。劉秀一律任命為掾吏,把他們帶回洛陽。 更始帝幾次想派劉秀巡行河北,諸將都不同意。當時曹竟為左丞相,他的兒子曹詡任尚書,父子貴幸,當朝用事。馮異勸劉秀跟他們深相結納。後來,由於曹氏父子力勸,更始帝命劉秀持節渡河,鎮撫河北諸郡。 新莽地皇四年(23年)六月,劉秀的兄長劉演被更始帝殺死。劉秀表面上雖不敢顯露悲慼之情,飲食言笑一如平常,心裡卻非常難過。獨居時,一點酒肉也不肯用,枕席間也往往有哭泣之痕。馮異單獨拜見劉秀,寬慰他,勸他節哀,並乘機進言:「天下同苦王氏,思漢久矣。今更始諸將從橫暴虐,所至虜掠,百姓失望,無所依戴。今公專命方面,施行恩德。夫有桀紂之亂,乃見湯武之功;人久飢渴,易為充飽。宜急分遣官屬,徇行郡縣,理冤結,布惠澤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劉秀採納了他的建議,一到河北,便派馮異和銚期撫循屬縣。馮異等所到之處,平釋囚徒,撫恤鰥寡,亡命投案者,不咎既往。並瞭解二千石的長吏,暗中考察他們是同心還是不願歸附,然後把名單上報給劉秀。 更始元年(23年)十二月,王郎聚眾起事,在邯鄲稱帝。薊中各地,紛紛響應。劉秀率部從向南疾進。當時形勢危急,劉秀晨夜不敢入城邑,吃住都在道旁。到達河北饒陽無蔞亭時,天氣寒冷,北風凜冽,大家飢渴勞頓,不可名狀。馮異給劉秀送米了熱騰騰的豆粥。第二天一早,劉秀對將領們說:「昨得公孫豆粥,饑寒俱解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 部隊進至南宮,天降大雨,劉秀在道旁的空房子中避雨。馮異抱來柴草,鄧禹在灶中點火,劉秀則對著灶門解衣烤火,馮異又向劉秀獻上了麥飯和菟肩(植物名,屬葵類,可食)。不久,劉秀的部隊過了滹沱河,到達信都(今河北衡水東),劉秀派馮異去河間招募兵眾,回來後,任命他為偏將軍。接著,馮異又隨軍大破王郎,封應侯。 馮異為人謙退不伐,道遇諸將,往往驅車讓路。進止皆有表識,軍中號為整齊。每到一個處,安營完畢,將領們總是坐在一起,論功希賞。馮異則常常獨自避坐大樹之下,不與其事,軍中號曰「大樹將軍」。攻破王郎後,劉秀整編部隊,對將領也重新做了調整,使之各有統屬。軍士皆言願屬「大樹將軍」,劉秀因此對他更為欣賞重視。 此後,馮異在北平擊破鐵脛軍,並擊降匈奴於林闟頓王,戰功卓著。 攻破王郎後,劉秀聲威壯盛,更始帝封他為蕭王,命他收兵,和有功將領一起回京,實際上是想削奪其兵權。劉秀接受封爵,但提出河北未平,不受徵召,從此與更始分裂。 時更始帝派舞陰王李軼、廩丘王田立、大司馬朱鮪、白虎公陳僑率領大軍,號稱三十萬,跟河南太守武勃一起駐守洛陽。劉秀想北徇燕趙之地,任命馮異為孟津將軍,和河內太守寇恂一起,統率魏郡、河內郡的部隊,抵拒朱鮪等人。 馮異寫信給李軼,說:「愚聞明鏡所以照形,往事所以知今。昔微子去殷而入周,項伯畔楚而歸漢,周勃迎代王而黜少帝,霍光尊孝宣而廢昌邑。彼皆畏天知命,鷪存亡之符,見廢興之事,故能成功於一時,垂業於萬世也。笱令長安尚可扶助,延期歲月,疏不閒親,遠不逾近,季文豈能居一隅哉?今長安壞亂,赤眉臨郊,王侯構難,大臣乖離,綱紀已絕,四方分崩,異姓並起,是故蕭王跋涉霜雪,經營河北。方今英俊雲集,百姓風靡,雖邠岐慕周,不足以喻。季文誠能覺悟成敗,亟定大計,論功古人,轉禍為福,在此時矣。如猛將長驅,嚴兵圍城,雖有悔恨,亦無及已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 李軼自有苦衷。當年,他跟劉演、劉秀首結謀約,關係密切。等到更始稱尊,他卻參與陷害劉演。如今,他明知更始帝眾叛親離,長安危迫,也想投降劉秀,只是心裡有點不能自安。於是,回信給馮異:「軼本與蕭王首謀造漢,結死生之約,同榮枯之計。今軼守洛陽,將軍鎮孟津,俱據機軸,千載一會,思成斷金。唯深達蕭王,願進愚策,以佐國安人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 雙方通信之後,李軼便不再與馮異爭鋒。馮異借此機會,北攻天井關,攻克上黨兩座城池,又南進,攻克河南成皋以東十三個縣和各處兵營,收降十多萬敵軍。 武勃率一萬多人進攻歸降馮異的部隊,馮異渡河,跟武勃在鄉下接戰,斬殺武勃及士兵五千餘人。李軼信守約言,閉門不救。馮異見李軼可信,便把情況詳細地寫信告知劉秀。劉秀出於鬥爭需要,故意把李軼寫給馮異的信件洩露出去。朱鮪得知,大怒,派人刺殺李軼,一時洛陽城人心浮動,好多人出來投降。 朱鮪派討難將軍蘇茂帶幾萬人攻打溫地,自己則領兵數萬進攻平陰,牽制馮異。馮異先派校尉護軍率部和寇恂一起打敗蘇茂,然後自己率兵渡河,進擊朱鮪。朱鮪敗逃,馮異追趕到洛陽,耀其威武,繞城一周而歸。 馮異寫信給劉秀,報告戰況,將領們紛紛向劉秀祝賀,並勸他速登帝位。劉秀不能決斷,下令召回馮異,詢問四方情況。馮異說:「三王反叛,更始敗亡,天下無主。宗廟之憂,在於大王。宜從眾議,上為社稷,下為百姓。」劉秀說:「我昨夜夢乘赤龍上天,覺悟,心中動悸。」馮異下席再拜,祝賀劉秀:「此天命發於精神。心中動悸,大王重慎之性也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於是,馮異便與眾將一起,推戴劉秀在鄗(今河北柏鄉)即皇帝位,改元建武,是為漢世祖光武皇帝。 建武二年(26年),光武帝封馮異為陽夏侯。馮異率軍擊敗嚴終、趙根,光武帝下詔,命其回鄉上塚,命太中大夫送去牛酒,命二百里內太守、都尉以下的官員和他的宗族前往會祭,以示榮寵。 時赤眉軍和延岑的部隊活動於三輔地區,郡縣的勢家大族也擁兵滋亂。大司徒鄧禹無法平定,光武帝決定讓馮異替代他,前往征討。馮異臨行,光武帝親自送他到河南,賜他乘輿七尺具劍,對他說:「三輔遭王莽﹑更始之亂,重以赤眉﹑延岑之酷,元元塗炭,無所依訴。今之征伐,非必略地屠城,要在平定安集之耳。諸將非不健□,然好虜掠。卿本能御吏士,念自修□,無為郡縣所苦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馮異頓首受命,引軍向西行進,所到之處,施恩於民,取信於民。弘農地區原有十幾個自立為將軍的,但由於馮異威行信成,都率眾歸降。 馮異在華陰和赤眉軍相遇。兩軍持了六十餘日,發生了幾十次戰鬥,馮異擊降赤眉將領劉始、王宣及所部五千多人。建武三年(27年),朝廷任命馮異為征西大將軍。鄧禹率車騎將軍鄧弘回軍,和馮異相遇,邀約馮異共同進攻赤眉。馮異說:「異與賊相拒且數十日,雖屢獲雄將,余觿尚多,可稍以恩信傾誘,難卒用兵破也。上今使諸將屯黽池要其東,而異擊其西,一舉取之,此萬成計也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鄧禹、鄧弘不聽馮異的意見。於是,鄧弘與赤眉大戰。赤眉佯敗,丟棄輜重車輛奔逃,車上盡裝泥土,僅用豆子覆蓋在表面,鄧弘軍士卒爭相取食。赤眉軍乘機還軍猛攻,鄧弘軍大敗。鄧禹、馮異合兵救之,赤眉軍退。馮異認為士卒饑倦,應休息,鄧禹不聽,復戰,大敗,死傷3000餘人,只帶24騎逃歸宜陽。馮異亦被擊敗,棄戰馬徒步逃出,退至回豁阪(位於湖縣西),跟麾下的幾個人重回大營,堅壁自守。馮異收集散兵和諸營守軍,共得幾萬人。於是,和赤眉軍約期會戰。 馮異預先派精壯將士,打扮成赤眉軍模樣,埋伏在路旁。作戰時,馮異故意示敵以弱,當赤眉軍一萬多人已經打到前部,才出兵救援。赤眉軍見漢軍兵勢不振,就調來大部隊,想一舉全殲。馮異遂縱兵與之大戰,鼓角齊鳴,呼聲震天。戰至下午,赤眉兵勢漸衰,漢軍伏兵突然衝出,由於他們跟赤眉衣服相同,無法識別,赤眉軍敗退。馮異驅兵追擊,直到崤底,大破其軍,收降八萬多人。剩下的十幾萬人,跑到宜陽後,也全部投降。至此,前後延續10年之久的赤眉農民起義戰爭遂告失敗。光武帝下詔慰勞馮異,說:「赤眉破平,士吏勞苦,始雖垂翅回溪,終能奮翼黽池,可謂失之東隅,收之桑榆。方論功賞,以荅大勳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 赤眉雖已投降,但各地割據勢力仍很強盛,局勢不容樂觀。當時,延岑佔據藍田,王歆佔據下圭口,芳丹佔據新豐,蔣震佔據霸陵,張邯佔據長安,公孫守佔據長陵,楊周佔據谷口,呂鮪戰據陳倉,角閎佔據沂,駱延佔據周至,任良佔據鄂,汝章佔據槐裡,各稱將軍,擁兵多者萬餘,少者數千人,轉相攻擊。馮異且戰且行,駐軍於上林苑中。 延岑攻破赤眉之後,自稱武安王,佔據地盤,設置官吏,想獨霸關中。他聯結張邯、任良一起進攻馮異。馮異破之,斬首千餘級,於是,原來依附延岑的,都投降了馮異。延岑敗走析地馮異遣復漢將軍鄧曄﹑輔漢將軍於匡要攻延岑,大破之,降其將蘇臣等八千餘人。從武關逃往南陽。 當地連年征戰,糧食匱乏,百姓飢餓,黃金一斤才換五斗豆子,甚至有人吃人的情況發生。馮異部下士兵,也因為道路斷絕,糧運艱難,只能吃野草野菜。光武帝知馮異處境,任命南陽趙匡為右扶風,率兵援助馮異,並給他送來糧食布匹,馮異部下群情振奮,軍中皆呼萬歲。馮異軍中糧食漸漸充足,於是便開始征討豪強,懲罰不聽命令的,褒獎主動歸附或立有功勞的。把為首的分子都送往京師,將部眾都解散,令重歸本業。時日不長,除呂鮪、張邯、蔣震投降了割據蜀地的公孫述外,其餘的割據勢力均被平息。馮異威行關中。 第二年,公孫述派將程焉帶兵數萬,勾結呂鮪,想出屯陳倉,進攻三輔。馮異和趙匡迎擊,程焉兵敗,逃往漢川。馮異窮追不捨,在箕谷又大破程焉。接著回軍進擊呂鮪,呂鮪部眾,降者甚多。此後,公孫述多次派兵進犯,每次都被馮異挫敗。馮異在關中三年,關心民瘼,平反冤獄,發令施仁,威重化行。因而百姓安樂,遠近懷德。 馮異擔當要職,長久居外,內心頗不自安。於是上書表明心跡,說自己思念朝廷,希望能被召回,以親帷幄。光武帝因其職責重大,不同意他回來。後來,有人上奏皇帝,說馮異專利關中,斬長安令,威權至重,百姓歸心,號為「咸陽王」。光武帝把這奏章給馮異看。馮異十分惶恐,上表章自明。:「臣本諸生,遭遇受命之會,充備行伍,過蒙恩私,位大將,爵通侯,受任方面,以立微功,皆自國家謀慮,愚臣無所能及。臣伏自思惟:以詔□戰攻,每輒如意;時以私心斷決,未嘗不有悔。國家獨見之明,久而益遠,乃知『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也』。當兵革始起,擾攘之時,豪傑競逐,迷惑千數。臣以遭遇,托身聖明,在傾危溷餚之中,尚不敢過差,而況天下平定,上尊下卑,而臣爵位所蒙,巍巍不測乎?誠冀以謹□,遂自終始。見所示臣章,戰慄怖懼。伏念明主知臣愚性,固敢因緣自陳。」光武帝見馮異惶急不安,下詔撫慰。詔書中說:「將軍之於國家,義為君臣,恩猶父子。何嫌何疑,而有懼意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 建武六年(30年)正月,馮異入京朝見,光武帝熱情接見,並對在場的公卿們說:「是我起兵時主簿也。為吾披荊棘,定關中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接見之後,光武帝又派中黃門賜給馮異珍寶衣服錢帛等物,並且說:「倉卒無蔞亭豆粥,虖沱河麥飯,厚意久不報。」馮異受賜,頓首拜謝說:「臣聞管仲謂桓公曰:『願君無忘射鉤,臣無忘檻車。』齊國賴之。臣今亦願國家無忘河北之難,小臣不敢忘巾車之恩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此後,光武帝又數次召見馮異,設宴,君臣共飲,商討攻蜀之事。馮異在京城住了餘日,才回駐地。皇帝命馮異妻子兒女隨行,以示不疑。 同年夏,朝廷派諸將伐公孫述,隗囂叛漢,諸將與戰,皆為所敗。光武帝詔命馮異進軍栒縣(今陝西旬邑縣)。馮異尚未到達,隗囂乘勝派其將王元、行巡率二萬人馬出隴西,並分派行巡奪取栒縣。馮異得此捎息,命令部隊晨夜急馳,想先佔據枸縣。諸將皆說:「虜兵盛而新乘勝,不可與爭。宜止軍便地,徐思方略。」馮異卻不這樣認為。他說:「虜兵臨境,忸小利,遂欲深入。若得栒邑,三輔動搖,是吾憂也。夫『攻者不足,守者有餘』。今先據城,以逸待勞,非所以爭也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於是催軍奮進,進入栒邑,關閉城門,偃旗息鼓。行巡不知馮異己佔據城池,匆匆帶兵趕到。馮異出其不意,擊鼓建旗而出。行巡所部,驚慌失措,紛紛潰逃。馮異統軍追殺數十里,大破其軍。這時,祭遵也在汧打敗王元。於是,北地(治今甘肅寧縣)豪長耿定等人背離隗囂,相從降漢。 馮異上書皇帝,奏明軍中情況,謙恭禮讓,一點也不顯揚自己的功勞,但有的將領卻想貪占馮異之功,光武帝深以為患,就下詔書說:「制詔大司馬(吳漢),虎牙(蓋延)、建威(耿弇)、漢中(王常)、捕虜(馬武)、武威(劉尚)將軍:虜兵猥下,三輔驚恐。栒邑危亡,在於旦夕。北地營保,按兵觀望。今偏城獲全,虜兵挫折,使耿定之屬,復念君臣之義。征西功若丘山,猶自以為不足。孟之反奔而殿,亦何異哉?今遣太中大夫賜征西吏士死傷者醫藥、棺斂,大司馬已下親弔死問疾,以崇謙讓」(《後漢書·馮異列傳》)。並命馮異進軍義渠,兼任北地太守。 不久,青山胡率萬餘人投降馮異,馮異又帶兵擊破盧芳的將領高覽和匈奴薁鞬日逐王。上郡、安定地方,都歸附了漢朝,馮異又兼領安定太守。 建武九年(33年)春,祭遵去世。皇帝命馮異守征虜將軍,並統領其營中將士。隗囂死後,其部將王元、周宗等人又扶立其子隗純,率兵佔據冀(在今甘谷縣南),公孫述也派趙匡帶人救助他們。光武帝又命馮異行天水太守事。馮異進擊趙匡,相持一年,將其皆斬殺。漢軍進攻冀,耗日持久,始終不下。有人提出要回軍休兵,馮異不為所動,常常身先戰陣,為諸軍先鋒。 第二年(34年)夏,馮異與諸將齊攻落門,尚未攻克,病發,在軍營中去世,謚節侯。長子馮彰嗣。 點評:馮異是東漢佐命虎臣,他作戰勇敢,常為先驅,善用謀略,料敵決勝,治軍嚴明,關心民瘼,東漢創業,其功至巨。同時他為人謙退,從不居功自傲,洵為一代良將。
四.岑彭 別名:岑君然 尾火虎 祭日: 公元35年 籍貫:南陽棘陽 地區:河南新野 國家:東漢 職業:名將 岑彭(?—35年),字君然,南陽棘陽(今河南南陽南)人,東漢中興名將,「雲台二十八將」之一。 王莽末年,岑彭曾試署棘陽縣長。劉縯、劉秀兄弟起兵,攻克棘陽,岑彭帶家屬投奔前隊大夫甄阜。甄阜怪他不能固守城邑,拘禁了他的母親和妻子,讓他立功,以便將功贖罪。岑彭只好率領賓客努力作戰。後來,甄阜死,岑彭也受了傷,逃到宛城,與前隊貳嚴說共同守城。漢兵攻城,一連幾個月,城中糧盡,人民相食。岑彭跟貳嚴說獻城投降。諸將因岑彭固守,提出將其殺之。大司徒劉縯說:「彭,郡之大吏,執心堅守,是其節也。今舉大事,當表義士,不如封之,以勸其後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更始帝遂封岑彭為歸德侯,並讓他隸屬於劉縯。劉縯被更始帝殺害後,岑彭作了大司馬朱鮪的校尉,跟隨他進擊王莽的楊州牧李聖,殺李聖,平定淮陽城,朱鮪推薦岑彭為淮陽都尉。更始帝讓立威王張昂、將軍徭偉二人鎮守淮陽。徭偉反叛,趕走張昂,岑彭率兵進擊徭偉,大破其軍,升任穎川太守。 此時,舂陵人劉茂起兵,攻佔穎川。岑彭不能到宮上任,只好帶領麾下數百人依附河內太守韓歆。正值劉秀巡行河內,韓歆要守城抵拒,岑彭勸阻,韓歆不聽。不久,劉秀到懷,韓歆見形勢危迫,不得已投降。劉秀得知他曾想抗拒,大怒,把他放在鼓旁,準備斬殺。劉秀又召見岑彭,岑彭分析當前形勢,說:「今赤眉入關,更始危殆,權臣放縱,矯稱詔制,道路阻塞,四方蜂起,腢雄競逐,百姓無所歸命。竊聞大王平河北, 開王業,此誠皇天祐漢,士人之福也。彭幸蒙司徒公所見全濟,未有報德,旋被禍難,永恨於心。今復遭遇,願出身自效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劉秀大喜,跟他深相結納。岑彭藉機進言,說韓歆是南陽地區的正直君子,可以收為己用。劉秀赦免了韓歆,讓他當了鄧禹的軍師。 更始帝的大將軍呂植屯駐淇園。在岑彭勸說下,呂植投降了劉秀。於是,劉秀任命岑彭為刺奸大將軍,派他督察各營,隨軍平定河北。 劉秀即位後,任命岑彭為廷尉,仍拜歸德侯,行大將軍事。與大司馬吳漢、大司空王梁、建義大將軍朱佑、右將軍萬修、執金吾賈復、驍騎將軍劉植、揚化將軍堅鐔、積射將軍侯進、偏將軍馮異、祭遵、王霸等圍攻洛陽,朱鮪堅守,攻城數月不下。 光武帝知道岑彭曾任朱鮪的校尉,便讓他前去勸說。於是,朱鮪在城上,岑彭在城下,兩人相互問候、談笑,像平常一樣。岑彭乘機勸說:「彭往者得執鞭侍從,蒙薦舉拔擢,常思有以報恩。今赤眉已得長安,更始為三王所反,皇帝受命,平定燕、趙,盡有幽、冀之地,百姓歸心,賢俊雲集,親率大兵,來攻洛陽。天下之事,逝其去矣。公雖嬰城固守,將何待乎?」朱鮪道:「大司徒(劉縯)被害時,鮪與其謀,又諫更始無遣蕭王(劉秀)北伐,誠自知罪深」。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 岑彭回,對光武帝直言經過。光武帝說:「夫建大事者,不忌小怨。鮪今若降,官爵可保,況誅罰乎?河水在此,吾不食言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 岑彭又見朱鮪。朱鮪從城上垂下繩索,說:「真必信,可乘此上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岑彭毫不猶豫,拉過繩索就向上攀。朱鮪見他誠信,就先口頭應允投降。五天後,朱鮪帶輕騎兵去見岑彭,對部將說:「堅守待我。我若不還,諸君徑將大兵上轘轅,歸郾王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接著,把自己反綁起來,和岑彭一起到了河陽,去見光武帝。光武帝解其束縛,好言撫慰,並讓岑彭把他連夜送回洛陽。第二天,朱鮪率全城出降。光武帝任命他為平狄將軍,封扶溝侯。朱鮪後為少府,傳封累代。 建武二年(26年),朝廷派岑彭進軍荊州,攻下犨、葉等十餘城。當時,南方局勢混亂。南郡人秦豐佔據黎丘,自稱楚黎王,擁有十二個縣;董欣在堵鄉起事;許邯在杏起事;另外,更始手下的將領也各擁所部佔據南陽諸城。光武帝派吳漢前往征伐,但吳漢不戢士卒,恣其為暴,所過多有侵擾掠奪。 正值破虜將軍鄧奉回新野探親,見吳漢在其故鄉的所為,大怒,起兵反漢,擊敗吳漢的部隊,繳其輜重,與各路反漢力量聯合起來,屯兵於淯陽。同年秋,岑彭破杏,降許邯,升任征南大將軍。光武帝命他跟朱佑、賈復、耿弇、王常、郭守、劉宏、劉嘉、耿植等將領一起討伐鄧奉。 岑彭命部隊先攻堵鄉,董欣勢急,鄧奉率萬餘人赴救。董、鄧二人部下,均為南陽精銳之士,岑彭進攻,連月不克。建武三年(27年)夏,光武帝領兵親征,部隊行至葉地,董欣部將率領幾千人攔路截殺,光武帝受阻。岑彭往擊,大破敵軍。光武帝到達堵陽,鄧奉連夜逃往淯陽,董欣投降。岑彭又與耿弇、賈復、傅俊、臧宮等追擊鄧奉,直到小長安(南陽縣南)。光武帝親臨戰陣,士氣鼓舞,鄧奉兵敗無路,請降。 光武帝念鄧奉是舊日功臣,而且禍端實由吳漢引起,想赦免鄧奉。岑彭和耿弇勸諫說:「鄧奉背恩反逆,暴師經年,致賈復傷痍,朱佑見獲。陛下既至,不知悔善,而親在行陳,兵敗乃降。若不誅奉,無以懲惡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於是光武帝斬鄧奉。 光武帝引兵回師,而派岑彭率領傅俊、臧宮、劉宏等三萬多人南擊秦豐,攻克黃郵。秦豐和他的大將蔡宏在鄧堅守。漢軍數月不得進。光武帝責備岑彭。岑彭害怕,於是連夜集合兵馬,傳令:「明日西擊山都(今湖北襄陽縣西北)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然後縱其俘虜回營告知秦豐。秦豐信以為真,調動主力,開赴山都,準備伏擊岑彭。岑彭偷渡過沔水(今漢水),在阿頭山(今襄陽縣西)大破秦豐部將張揚。然後,從川谷間伐木取道,直奔秦豐的大本營黎丘,擊敗留守部隊。秦豐大驚,急忙回師救護。岑彭與諸將依山紮營。秦豐和蔡宏趁夜來襲,岑彭早有準備,出兵迎擊,秦豐敗走,蔡宏被殺,岑彭因功被封為舞陰侯。 秦豐相趙京在宜城獻城投降,漢朝任其為成漢將軍,與岑彭一起在黎丘包圍秦豐。當時,田戌在夷陵,擁眾割據,聞秦豐被圍,害怕漢兵來伐,想要投降。他的妻兄辛臣勸他說:「今四方豪傑各據郡國,洛陽地如掌耳,不如按甲以觀其變。」田戌說:「以秦王之強,猶為征南所圍,豈況吾邪?降計決矣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建武四年(28年)春,田戌留辛臣駐守夷陵,自己則將兵到黎丘,準備歸降岑彭。不料辛臣卻盜走田戌的珍寶,抄近路搶先去依附了岑彭,並且寫信招田戌來歸降。田戌懷疑辛臣出賣自己,不敢投降,與秦豐合兵拒漢。岑彭出兵攻打田戌,數月,田戌大敗,逃回夷陵。 光武帝親自到黎丘犒賞軍士,封賞岑彭部下有功者一百餘人。岑彭進攻秦豐已經三年,斬殺敵兵九萬多人。秦豐手下只剩了一千多殘兵,而且,城中糧食將盡。光武帝見秦豐勢力衰微,便命朱佑代替岑彭守黎丘,而命令岑彭和傅俊南進夷陵,攻打田戌。岑彭打敗田戌,攻佔夷陵,田戌率幾十個騎兵逃往蜀地。岑彭追到秭歸,俘虜田戌妻兒老小和幾萬士兵。 岑彭將伐蜀漢。但夾川谷少,水險難以漕運。於是,他命威虜將軍馮駿駐軍江州,都尉田鴻駐軍夷陵,領軍李玄駐軍夷道,自己則率兵還駐津鄉,據守荊州衝要之地。他派人喻告尚未歸附的地方,聲明,倘能主動投降,可以奏封其君長。 岑彭原與交趾州牧鄧讓是好朋友。於是,他一面寫信給鄧讓,陳說劉秀的威德,勸其歸降,一面派偏將軍屈充移檄江南,頒行詔命。不久,鄧讓和江夏太守侯登、武陵太守王堂、長沙相韓福、桂陽太守張隆,零陵太守田翕、蒼梧太守杜穆、交趾太守錫光等相繼派遣使者,貢獻方物禮品。岑彭奏明皇帝,將其均都封為列侯。諸將於是或遣其子,或派其兵助岑彭征伐。 建武六年(30年)冬,光武帝召岑彭入京,幾次接見歡宴,厚加賞賜。不久,岑彭南還津鄉,皇帝下詔,讓他經過家鄉時祭掃墳墓,並規定大長秋朔望之日,都要問候太夫人起居,以示榮寵。 建武八年(32年),岑彭率兵跟隨光武帝攻破天水,並與吳漢在西城包圍了割據隴上的隗囂。當時,公孫述(蜀地的割據者)的將領李育來救隗囂,被蓋延、耿弇包圍在上邽。光武帝東歸,寫信給岑彭說:「兩城若下(指西城、上邽),便可將兵南擊蜀虜。人苦不知足,既平隴,復望蜀。每一發兵,頭須為白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岑彭堵塞谷水,以灌西城,西城只剩沒丈未被子淹沒。隗囂將領行巡、周宗率領蜀地救兵前來救援。隗囂這才得以逃出西城。漢軍糧盡,,於是燒燬輜重,率兵撤回,蓋延、耿弇也相隨而退。隗囂派兵尾隨追擊。岑彭殿後,保證了諸將全師而歸。 歸後,岑彭仍駐守津鄉。 建武九年(33年),公孫述派任滿、田戌、程泛率領幾萬人乘船下江關(今四川奉節縣東),擊敗馮駿、田鴻、李玄,攻克夷道(今湖北宜都)、夷陵(今湖北宜昌東南),佔據荊門、虎牙(今湖北宜昌東南隔江相望之二山)二山。他們在江面上架起浮橋、斗樓,並在水下立起攢柱(密集的柱樁),斷絕水道,而大軍則在山上安營,抵拒漢兵。岑彭幾次進攻,均失利。於是,便建造直進樓船、冒突(船名,取其觸冒而唐突)、露橈(船名,取其露楫在外,人在船中)數千艘,做大進攻的準備。 建武十一年(35年)春,岑彭與吳漢、誅虜將軍劉隆、輔威將軍臧宮、驍騎將軍劉歆將領調集南陽、武陵、南郡的兵士和桂陽、零陵、長沙的委輸棹卒六萬多人,戰馬五千匹,會集荊門。吳漢認為三軍棹卒多費糧草,提議解散他們。岑彭則認為蜀軍勢大,棹卒不可解散,並上奏皇帝,說明情況。光武帝對岑彭說:「大司馬(吳漢)習用步騎,不曉水戰,荊門之事,一由征南公(岑彭)為重而已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 於是,岑彭便在軍中招募搶攻敵人浮橋的勇士,誰先登上浮橋,誰得最高的賞賜。於是偏將軍魯奇應募。時天風狂急,魯奇率勇士駕船逆流而上,直衝浮橋。但江中攢柱,阻住戰船,難以前行。魯奇一面督率軍士殊死作戰,一面用火把焚燒攢柱。風怒火盛,橋樓崩燒。岑彭盡起全軍,順風並進,所向無前。蜀兵大亂,溺死者數千人。漢軍斬殺任滿,生擒程泛,而田戌脫身,逃往江州。 岑彭上奏劉隆為南郡太守,自己則率領臧宮、劉歆長驅直入,進佔江關,並嚴肅軍紀,號令軍中吏士,不得虜掠百姓。所到之處,百姓都奉獻牛酒,迎接犒勞部隊。岑彭接見當地年高德劭者,對他們說:「大漢哀愍巴蜀久見虜役,故興師遠伐,以討有罪,為人除害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並堅決推辭,不受牛、酒等物。百姓皆大為喜悅,爭著開門歸降。光武帝下詔書,命岑彭守益州牧,而每攻克一個郡,岑彭都先兼攝太守職務。 岑彭進軍江州(今重慶市北嘉陵江北岸),見田戌糧草眾多,很難在短期內攻克。便留馮駿駐防,自己則率兵直指墊江(今四川合川),攻破平曲(今四川合川東),收得糧米幾十萬石。公孫述派遣延岑、呂鮪、王元和他的弟弟公孫恢一起拒守廣漢(郡治梓潼,今屬四川)、資中(今四川資陽),又派侯丹率二萬餘人拒守黃石(今四川涪陵東北橫石灘)。岑彭見狀,多設疑兵,虛張聲勢,命楊翕和臧宮抵拒延岑等人,自己則分兵由水路回江州,溯都江而上,襲擊侯丹,大破其軍。接著,晝夜兼行一千餘里,一鼓攻克武陽(今四川彭山東),並派精銳騎兵馳攻廣都(今四川雙流),一直攻到離成都幾十里的地方,其勢如迅風疾雨,所到之處,勢如破竹,敵眾潰散。開始,公孫述聽說漢軍在平曲出現,便派大軍前往迎擊。等到岑彭到達武陽,繞出延岑部的後方,蜀地出於意外,震駭動搖。公孫述更是大驚失色。以杖頓地說:「是何神也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! 岑彭所駐的地方叫彭亡。岑彭聽此地名,心中不悅,本想移營,天黑未果。公孫述派一刺客,謊稱是逃亡之人,前來投降,乘夜間刺殺岑彭。成為繼來歙後,第二個在滅蜀之戰中被刺殺的著名將領。 「彭首破荊門,長驅武陽,持軍整齊,秋豪無犯。邛谷王任貴聞彭威信,數千里遣使迎降」(《後漢書·岑彭列傳》)。使者到達,岑彭已死。光武帝把任貴貢獻給朝廷的禮物都賜給了岑彭的家屬,謚壯侯,其子岑遵嗣。蜀人憐之,給他在武陽立廟,歲時祭祀。 點評:岑彭在東漢王朝建立和鞏固過程中參加過統一戰爭中的所有作戰:平定河北,攻關東、洛陽,統一關中,戰隗囂,直至滅蜀,是當時極少數能獨當一面將領。他不但作戰勇敢,奇計迭出,而且信義素著,以德懷人。故能克成宏遠之業,建立不世之功,成為「雲台二十八將」中之翹楚。 征南大將軍舞陽侯--岑彭
五.賈復 別名:賈君文 氐土貉 生辰: 9年 祭日: 55年 籍貫:南陽郡冠軍縣 地區:河南鄧縣西北 國家:東漢 職業:名將 賈復(?—55),字君文,雲台二十八將之一,南陽郡冠軍縣(今河南鄧縣西北)人,出身儒生。青少年時代從舞陰(今河南泌陽縣北)李生攻讀《尚書》,以胸懷大志、勤奮好學受到師友的器重。王莽末年為縣吏,奉命與同僚十餘人到河東地區(今山西西南部運城一帶)運鹽,途中遇盜,同僚十餘人皆棄鹽而逃,唯獨他運鹽而歸,受到人們稱讚。 綠林軍起義後,賈復聚眾數百人響應,自稱將軍。更始政權建立後,他率眾歸附劉玄族兄漢中王劉嘉,被任命為校尉。後來,賈復以更始政權日趨腐敗,形勢岌岌可危,乃勸說劉嘉脫離劉玄,另樹一幟。 劉嘉不願背叛劉玄,但寫書向劉秀推薦賈復。賈復持劉嘉推薦他的書信前往河北,先拜見了鄧禹,然後通過鄧禹謁見了劉秀,被委任為破虜將軍督(「督盜賊」)。劉秀見賈復所乘馬羸弱,即解自己所乘良馬以賜之。大司馬督段孝等人排擠他,稟告劉秀調他為鄗縣尉。劉秀對這些人說:「賈督有折衝千里之威,方任以職,勿得擅除。」不許他們把賈復排擠出幕府。不久,劉秀到了信都(今河北冀縣),擢賈復為偏將軍。 賈復感劉秀知遇之恩,在攻取河北的歷次戰役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。他在扈從劉秀攻克邯鄲消滅王郎的戰役中,以戰功升任都護將軍。不久,又扈從劉秀在河內郡射犬(今河南武陟縣西北,地區鎮壓青犢這支河北起義軍。他手執旌旗,一馬當先,率領所部衝鋒陷陣,「所向皆靡,賊乃敗走,諸將鹹服其勇」。後來,他率師北上與五校農民軍大戰於真定(今河北石家市東北),也是身先士卒,奮不顧身,以致身負重傷。劉秀聞訊大驚,深表關懷,說:「我所以不令賈復別將者,為其輕敵也。果然,失吾名將。聞其婦有孕,生女耶,我子娶之;生子耶,我女嫁之,不令其憂妻子也。」傷癒後,劉秀待之更加親近。他又率軍南下攻破鄴城,打擊更始政權在河北地區的軍事力量。 以勇武見稱 光武即位後,任賈復為統管禁軍的執金吾,封冠軍侯。先令其渡河圍攻洛陽,擊敗更始大將陳僑部。不久洛陽守將朱鮪投降。但當時更始郾王尹尊及諸大將在南方未降者尚多,以尹尊所部最強。賈復再次自願充當先鋒,遂使其攻郾,連戰皆捷,尹尊投降。又乘勝揮戈東向,進攻更始淮陽太守暴氾,暴氾亦降。接著陸續攻克洛陽東南的郾城、召凌、淮陽、新息等地。建武三年(公元27年),晉陞為左將軍,率軍屯駐新安(今河南澠池縣東)、澠池(今河南澠池縣西)間,狙擊赤眉軍。後南下與光武會師宜陽(今河南宜陽西),最後迫降赤眉軍。建武十三年(公元37年),光武統一全國。更封賈復為膠東侯,食邑六縣,在封侯諸將中為最多。他得知光武在統一後,「欲偃干戈,修文德,不欲功臣擁眾京師」,遂解除軍職,以列侯加特進奉朝請。與高密侯鄧禹率先倡導儒學,「闔門養威重,受《易經》,知大義」。當時,功臣朱佑等推薦賈復宜為宰相,光武雖嚴格執行「功臣並不用」的政策未加許可,但仍允賈復、鄧禹和李通三人得預國家大政,在功臣中恩寵最深。 賈復雖然出身文士,但在東漢中興功臣中以勇武見稱。臨陣果敢,身先士卒;但很少獨當一面,以顯大將之才。   賈復(9一55),字君文,雲台二十八將之一,南陽郡冠軍縣(今河南鄧縣西北)人,出身儒生。少好毛習《尚書》。新莽未年,聚眾加入綠林軍,後歸劉秀,任都護將軍。劉秀即位,任執金吾,封膠東候。臨陣身先士卒,屢受重創。晚年退居私第,仍參議國家大事。
六.吳漢 別名:吳子顏 元金龍 祭日: 公元44年 籍貫:南陽宛 地區:河南南陽 國家:東漢 職業:名將 吳漢(?—44年),字子顏,南陽宛(今河南南陽)人,東漢中興名將,「雲台二十八將」位居第三。任偏將軍、大將軍,劉秀稱帝后,升任大司馬,封舞陽侯。 吳漢少時家貧,在縣中任亭長。王莽末年,因為手下賓客犯法,逃跑到漁陽(今北京密雲西南),後來資用匱乏,便以販馬為業。往來於燕、薊之間,每到一處結交豪傑。更始帝立,派使者韓鴻徇行河北。有人推薦吳漢,說:「吳子顏,天下奇士,可與計事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。韓鴻召見吳漢,知所舉不虛,當即任命他為安樂令。 適逢王郎假托成帝之子劉子輿,起兵邯鄲,北方州郡,驚憂困惑。吳漢素聞劉秀是仁慈長者,乘機向太守彭寵進言,勸他歸附。吳漢說:「漁陽、上谷突騎,天下所聞也。君何不合二郡精銳,附劉公擊邯鄲,此一時之功也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。彭寵覺得吳漢說得有理。無奈宮屬都想依附邯鄲,彭寵難以強制。 吳漢告辭郡守出來,想欺騙那些官屬,可一時難覓良策。時逢路上有一個儒生模樣的人正風塵僕僕地行走。吳漢便派人將他召來,請他吃飯,並問起旅途見聞。那儒生說劉秀所到之處,天下歸心;又說邯鄲稱帝的,其實並非劉子輿,而是王郎假冒。吳漢大喜,吳漢馬上假造了一封劉秀的檄文,讓那儒生送給彭寵⒔興淹局屑潘蹈沓杼N夂核婧蠷E沓杼四僑逕裕鉅暈弧>齠ㄅ晌夂漢蛻瞎瓤そ旌暇蚰希費傲跣恪N夂旱熱搜贗菊渡蓖趵山Р恐塚詮惆⒏仙狹肆跣恪A跣閎蚊夂旱熱宋ㄆ膠螅執禿盼u吆睢? 吳漢為人質厚少文,加上新到漢營,無法以詞自達。鄧禹和諸將知道後,幾次薦舉,劉秀才召見了他。吳漢一經召見,使得到了劉秀的賞識信任,常居門下。 劉秀想調發幽州兵馬,連夜召見鄧禹,問他誰能擔當此任。鄧禹說:「閒數與吳漢言,其人勇鷙有智謀,諸將鮮能及者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。光武帝便任命吳漢為大將軍,命他持節到北方去徵調十郡突騎(精銳騎兵)。時劉秀與更始貌合神離,更始皇帝任命的幽州牧苗曾聽到吳漢要來發兵,便暗中約束部隊,下令各郡不得響應徵召。吳漢率領二十騎人馬一路疾馳,先行趕到無終(治所在今薊縣),苗曾以為吳漢對他沒有防備,就到路上迎接。沒想到吳漢一見面,先發制人,立即指揮部下擒住苗曾並將其斬首,奪其軍權。這一舉動,使幽州震駭不已,所有城邑都望風歸附。吳漢便調發十郡之兵南下,和劉秀在清陽(今河南南陽市南)會師。 劉秀諸將見吳漢調兵而還,士馬壯盛,都說:「是寧肯分兵與人邪(如此精兵,難道也肯分給別人嗎)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?等吳漢入府,呈上所調兵員的簿籍之後,大家這才釋然。於是,又紛紛請求劉秀多分配給自己一些兵力。劉秀不無揶揄地說他們:「屬者恐不與人,今所請又何多也(兵歸了自己,恐怕就不願分給別人了。為什麼要這麼多呢)?」諸將聽了,慚愧不已。 更始帝派尚書令謝躬率六將進攻王郎,屢攻不下。劉秀率軍到來,才共同平定了邯鄲。謝躬手下將士,軍紀散漫,常有侵擾虜掠之事,劉秀深以為忌,於是,兩軍都在邯鄲,卻分城而處。不過,劉秀常常慰問謝躬及其部下。謝躬為人勤於職事,劉秀也一有機會便稱讚他,說:「謝尚書真吏也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,謝躬因此對劉秀深信不疑。 不久,謝躬率其兵數萬,移駐鄴城。時劉秀進軍攻擊青犢農民軍,對謝躬說:「我追賊於射犬,必破之。尤來(農民軍的一支)在山陽者,埶必當驚走。若以君威力,擊此散虜,必成禽也」。謝躬連連稱是。劉秀果然擊敗青犢,尤來也果然向北逃向隆慮山。於是,謝躬留大將軍劉慶、魏郡太守陳康留守鄴城,自己率部追擊尤來部眾。然尤來困獸尤鬥,其鋒銳不可當。謝躬大敗,死者數千人。 劉秀趁謝躬不在,命吳漢和岑彭進襲鄴城。吳漢派舌辯之士進城對陳康講了一番道理:「蓋聞上智不處危以僥倖,中智能因危以為功,下愚安於危以自亡。危亡之至,在人所由,不可不察。今京師敗亂,四方雲擾,公所聞也。蕭王兵強士附,河北歸命, 公所見也。謝躬內背蕭王,外失觿心,公所知也。公今據孤危之城,待滅亡之禍,義無所立,節無所成。不若開門內軍,轉禍為福,免下愚之敗,收中智之功,此計之至者也」。陳康認為吳漢說得有理,便收捕劉慶和謝躬全家,放吳漢入城。謝躬從隆慮敗歸鄴城,不知道陳康已經反叛,率領數百騎進入城門。吳漢埋伏人馬,擒獲謝躬,親手殺死,並收降了他的部眾。 劉秀北征,吳漢常率五千精銳騎兵為先鋒,屢次率先登城,攻破敵陣。河北平定之後,吳漢和諸將一起擁立劉秀即皇帝位,光武帝劉秀封吳漢為大司馬,更封舞陽侯。 建武二年(26年)春,吳漢率大司空王梁、建義大將軍朱佑、大將軍杜茂、執金吾賈復、揚化將軍堅鐔、偏將軍王霸,騎都尉劉隆、馬武、陰識等將領在鄴東漳水大破檀鄉農民軍,收降十餘萬人,光武帝派使者定封他為廣平侯,食廣平、斥漳、曲周、廣年四縣。接著,他又率眾將進擊黎伯卿所部,在河內修武(今獲嘉)大破敵軍,光武帝親臨軍隊中慰勞。此後,他又進軍南陽,把宛、涅陽、酈、穰、新野等城邑全部攻克,然後率兵在黃郵水一帶大破秦豐;另外,他還曾和偏將軍馮異進擊昌城五樓農民軍張文所部,又到新安攻破銅馬、五幡農民軍。 建武三年(27年)春天,吳漢率建威大將軍耿弇、虎牙大將軍蓋延在軹西進攻青犢軍,青犢軍兵敗歸降。不久,又率驃騎大將軍杜茂、強弩將軍陳俊等人在廣樂(今河南虞城縣西)包圍了蘇茂。蘇茂原為綠林軍將領,隨朱鮪投降劉秀,後殺死淮陽太守潘蹇,佔據廣東,投降劉永,劉永封他為大司馬淮陽王。時劉永部將周建招聚十萬人馬,赴救廣樂。吳漢率領騎兵迎戰,失利,不慎墜馬,摔傷膝,收兵回營,周建也進入廣樂,與蘇茂連兵。諸將對吳漢說:「大敵在前而公傷臥,觿心懼矣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。吳漢聽此言,勃然裹創而起,巡視營壘,殺牛酌酒,犒勞士兵,對將士:「賊觿雖多,皆劫掠腢盜,『勝不相讓,敗不相救』,非有仗節死義者也。今日封侯之秋,諸君勉之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傳》)!吳漢豪氣凌雲,將士們也深受感染,士氣倍增。第二天,蘇茂、周建出兵包圍吳漢。吳漢挑選四部精兵和烏桓突騎三千多人,擂鼓吶喊,同時進擊。周建大敗,逃入廣漢城。吳漢縱兵追擊,部下與周建敗卒爭門並入。蘇茂、周建棄城逃跑。吳漢便留下杜茂、陳俊駐守廣樂,自己則率兵到睢陽幫助蓋延包圍劉永。雙方相持百餘日,劉永糧盡突圍,被蓋延斬殺,睢陽歸降。 建武四年(28年),吳漢率陳俊及前將軍王梁,在臨平擊破五校農民軍,追至東郡箕山,大破之。然後又北擊清河長直及平原的農民軍。諸將皆想攻打,吳漢不聽,說:「使鬲反者,皆守長罪也。敢輕冒進兵者斬」(《後漢書·吳漢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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